被保护得很好的柳元真在经历了那些事后，愈发珍爱这样真挚的温情，他的手指颤动着，有些迟疑。

    但低劣肮脏的下水沟臭老鼠把高贵娇艳的公主弄脏了，这才让那双腿上满是不可言说的印记。

    他将自己的公主放在至高的宝座上，从来没想过那些事淫乱的也会发生在柳元真身上。

    时渊低头，手指还轻轻圈在柳元真细瘦的足腕上，打眼扫过去是纤长靡丽的雪腿。

    时渊听到了柳元真细弱紧促的吐息，他把那只脚放在腿与胯骨的交接处，手里的动作越发温柔轻软。

    好香。

    他感觉到时渊的小心，心脏暖热。

    羞涩的柳元真却渐渐习惯了。

    人类实在是太会得寸进尺了。

    时渊的呼吸更是隐忍难耐。

    他忍不住亲近自己沉默寡言，却爱重自己的丈夫。

    唯有时渊自己知道，他一点也不辛苦，也不是因为小心才流汗。

    没有半分力气的脚抵不住骨节，轻易便踩滑了，他心脏一紧，将其捞握在掌心。

    与柳元真结婚已经是天大的幸福，时渊现在却忍不住臆想着更大的幸福。

    是得到柳元真获准的恶行。

    别人的痕迹褪去，一枚枚指印新烙在柳元真的皮肤上。

    而是时渊难耐的鼻息。

    嘴上这么说着，其实不然。

    他的喉咙发梗，时不时抿唇，唇舌却越来越干涩。

    时渊沉默着，将一只对于他的手掌偏小的足放置在自己的膝盖。

    从柳元真亲口答应时渊的求婚，他见到对方的眼泪起，那份纯稚诚挚的感情便染上了情色的味道。

    “没有……”柳元真一无所觉。

    时渊很辛苦。

    柳元真微微坐起来，晃动间另一只脚滑动着。

    侧身去拿药瓶的时候，手掌经过鼻尖，弥散出属于他的公主才会有的滋味。

    时渊这才发现，他还是没有忘记乱民街的一切。

    终日被护工揉捏按摩，依然带着活络的粉。今天活了一瞬，较之往日还要更粉一些。

    因为他的公主哪里都很漂亮，包括这双脆弱又无用的腿。

    柔软的嗓子才绷紧过，沙沙黏黏。

    但那是以前，时渊还只是个站在城楼下日复一日慕望着柳元真的局外人。

    他说：“没有感觉才应该更小心。”

    淡红的药液将之晕成靡红色，宛如罩上了皮质的透红半筒袜，衬着雪白的足尖与泛粉的膝盖，摇荡出不同寻常的情色。

    他低垂着脸，眼珠已经变得有些木楞的机械感。

    那是他从不曾接触过的娇软。

    好嫩。

    他伸出指尖，细白的手抹掉时渊额间的薄汗，虽然不明白它们从何而来。

    是柳元真身上的气味，加上了一些浸入皮肉的药香。

    每次呼吸，时渊都仿佛抽吸着深有瘾毒的烟气。

    “时渊，可以不用那么小心的。”

    这句话仿佛是通往沼泽的大门。

    时渊按着程薇给的指法细致揉按，对于公主细滑的肌肤来说，他满是茧子的手只需抚摸，便会留下明显的印记。

    时渊的公主是纯情易羞的，总是那样青稚洁净。

    时渊记得柳元真所有的气味，尤其是指尖的，唯独对这处一直藏私的部位不太了解。

    柳元真眨动眼，眼眶差点溢出水光。

    这香气又湿又暖，带着异样的官感，随着翘起的两弯趾勾进他的鼻腔。

    鼻息将那股娇弱的香气熏得滚烫，再吸卷进他的胸膛。

    湿热的应该不是柳元真的体香。

    “有感觉吗？”时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