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树盯着眼前一丝不挂的女人，房间没有开灯，因为李念说她有点害羞。

    笔尖一顿，李念有些紧张起来。她慢慢盖好笔，合上日记本，转头也盯着程树，只是她有些心虚，有点不好意思。

    程树不再拒绝，起身亲吻她。他一点都不温柔，明知道是李念初吻。

    最终是网约车司机打来的电话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程树无奈得又笑，可眼里的情欲有些藏不住了。

    李念不理解他笑什么，但见他这样，似乎没有要拥抱或者亲吻的动作，于是讪讪地爬上床，窝进被子里开始写日记。似带着怨气，笔尖刷刷地响着。

    也许是李念太乖了，虽然没亲过，但是知道要张嘴，只是张嘴之后再要干嘛她就不明白了。闭上眼感受程树柔软湿润的唇舌。

    消散的情缘

    “你硬了哥哥。”李念大着胆子说。

    “写日记呢。”李念冷冷的回话，继续手里的工作。

    不久就要过年，在外工作的人陆陆续续回家，恩爱牵着手的情侣，拉扯着孩子的父母亲，熙熙攘攘的车站，嘈杂的脚步声以及男人和女人们浓郁的地方口音。李念从来都不喜欢蓉城的方言，因为她不喜欢蓉城。于是戴上耳机听歌。

    “我们什么关系”

    ……

    “那我来找你”遂在地上摁灭香烟，起身打车。

    “那你忍着。”

    耳机里音乐还在播放，可李念思绪早已不在那上。程树也看见她，两人对视许久。

    “不跟小孩儿玩。”

    “谈过恋爱吗。”

    “在想你”

    “有时间再跟我玩吗”犹豫许久还是发送了这条消息。

    “在干嘛”她给程树发消息。

    程树俯身作势要亲吻她，她突然双眼紧闭，头却不自觉仰了起来。虽然没亲过，但至少知道要怎样做。

    “是吗，我在为我即将犯下的孽赎罪。”说完将李念推倒在床。

    “继续。”李念闭上了眼睛。

    “嗯”这是假话。

    “我不是什么好人。”程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眼睛温柔得要溢出水，仿佛刚刚这句话不是他说出来的。

    “好痛。”像生肉被活活撕开，她额上已渗出密密的汗珠。她痛得止不住叫喊，颤抖，她捏紧拳头搭在程树肩上，怕太用力抓破他。

    第一次真的很痛，李念算是知道了。做爱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美好，虽然做好会痛的准备，但实在超出她的预料。

    “谈过。”这是真话。

    “那你不跟我玩吗？”李念小心翼翼地睁了眼，偷偷看他。

    程树温热宽厚的手掌抚上她的腰身，再向下，撩起碎花裙摆。李念知道要干嘛，乖乖抬手，任他脱掉了睡裙。

    ……“

    程树终于放下手机，盯着身旁的小女生。“你来汇城是来写日记的？”

    愿来日再续

    “哦……”

    之后便是沉默。

    “司机正在赶来，预计还有十五分钟。”

    月亮从沉重的云层里探出来，高挂在晴空，清亮的月光射进房间，洒在两具晃动着的身体上……

    “情人别后永远再不来

    “小孩儿干嘛学人家抽烟。”

    在刷手机的程树抬头看她。嗯，更像小孩儿了。低头笑了一声，又继续看手机。

    “那做吧。”她说。

    十分钟后接到消息回复。

    “知道。”

    最后一科考试结束，李念迎来悠长春假。她从车站出来，站在路边打车。

    “你撒谎吧。”

    “那你当时干嘛答应我来……”

    除夕夜晚，李念跟母亲吵架，母亲去了新男友处，说不想看到她。

    “工作需要，来学习”

    程树看她这样只觉得好笑，没有继续亲她，起身坐了回去。

    距离上次与程树见面已过去一个月，分别之后两人默契的不再联系彼此。她没想过会在蓉城再次相遇。

    程树不动了，他怕李念太痛，其实他也很难受，热的浑身冒出黏腻的汗珠。

    “你太痛了。”

    “进不去吗？”

    “知道我要干嘛？”情欲在温暖的房间迅速发酵。

    李念有些失落。继续写日记吗，可是思绪已经被男人打乱，是写不下去了。干脆胆子大一点。李念想。

    “做过爱吗。”

    应该再说点什么的。李念想。

    李念怕自己叫太大声，捂住了嘴。

    程树不说话了。

    “你很白。”程树抚摸她发烫的脊背，闭上眼凑近亲吻她胸前的软肉。

    无言独坐放眼尘世外

    程树下楼接她，站在马路边，远远看见李念从车上下来，他走近，闻到淡淡烟草的味道，混着一股悠悠的柑橘香。

    暖气开得很足，李念热的脸有些发红发烫，也有可能因为害羞吧。她不说话，不好意思再盯着程树看，害羞得低眸抠弄手指。

    疼痛的哀嚎从指缝间溢出，全然没有舒服的感觉，有的只是痛。太煎熬了，李念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等哪天有空吧”

    程树俯身压着李念，手掌轻抚她的头发。

    吵架是常态，她早已习惯，在房间里坐了会儿觉得烦闷，于是出了门，坐在路边抽烟。

    有人说亲着亲着女生就会想做爱。可是李念没有感觉，还不如看刺激。也有可能她太紧张了吧。

    李念得走了，她向程树挥了挥手，开车门后又想起什么，转过身发现程树还在看着她，于是指了指手机，意思是再联系。程树点头，也跟她挥手告别。

    “你怎么来蓉城了”

    “嗯，我知道，我也不是。”李念愈发大胆，双手捧着男人的脸，有些坚定地说。

    李念看着他发来的消息笑了，因为回家产生的郁闷不再有。

    她仍跨坐在男人身上，明显感觉得到他腿间那物变硬。

    好软，好热。原来舌吻是这种感觉。

    “你虔诚得像我的信徒。”李念笑着说

    “忙活什么呢，小手捣腾得。”

    “亲过吗”

    “跟我玩罢。”她放下本子，起身跨坐在程树腿上，无辜的眼睛盯着他看，待眼神撞上了，她又害羞得躲闪。

    “……做过的。”这是假话。

    像情话，但知道只是玩笑。

    “炮友咯”

    蓉城的冬天不冷，正午的太阳照在人身上很暖和。那天李念正好想转身看看太阳，程树正好站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