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方失笑道：“那咋了？这世界上确实有光啊，只不过不是那个光。”

    段青衍感到好笑又无语，突然问道：“那东西身上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吗？”

    那天他们从东海那片海域底下，带回来一头海怪。

    坏消息：是一只巨型章鱼。

    好消息：不是张瑜。

    白菜看到被拖上岸的巨型章鱼的时候，脸都白了，以为真是张瑜。

    好在后来没在那头巨型章鱼的身上感应到张瑜的妖力，确定不是张瑜。

    白菜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什么有用的东西，那海怪没开灵智，所有行为都是无意识的。”毕方说道。

    段青衍听完后，怪到不解。

    “海底这种体型的海兽，不可能一点灵智没有吧？”

    就算没有修炼能力，也不可能一点自我意识都没有。

    毕方：“一般来说不可能一点灵智没开，但是这个海怪确实没有自我意识。连记忆都是空白的。”

    “空白？”段青衍惊讶，“就算没开灵智，也不可能记忆空白吧？再弱小的鱼还有几秒的记忆呢。”

    毕方道：“所以很奇怪。还有一点，这海怪身上有被秽气感染的痕迹。所以我跟祁炎猜测，这海怪可能是突然变异的，至于导致变异的原因，恐怕跟那些秽气脱不了干系。”

    段青衍眼皮开始狂跳。

    “你的意思是，黑洞里面的那些秽气，可以导致物种变异？”

    毕方点点头，脸色严肃。

    一开始他们只是担心那些秽气接触到人类之后，会使人类感染，致使人类失去理智。

    也担心会滋生出更多的厉鬼恶煞，到时候造成更多不可挽回的伤亡。

    但唯独没有想到，这秽气居然还可以使物种变异！

    这样一来，事情就更加棘手了。

    “可是海里的秽气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段青衍疑惑地问道。

    毕方摇头，“还不清楚，祁炎这正在排查。目前猜测是，海底的某个位置，可能也出现了‘黑洞’。”

    一想到这种可能，所有人心情都格外沉重。

    陆地上发现这些“黑洞”，虽然暂时还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但至少可以封印起来。

    总归还是在他们可控的范围内。

    但是这海里的，他们实在没什么好办法啊。

    虽然不像承认，但是特殊部门内部的所有物种中，属海洋的，还真没几个。

    除了一个张瑜，其他生活在水里的，能力都比较弱。

    让那几个下去海里查看情况，包回不来的。

    唯一一个能够派上用场的张瑜，现在下落不明。

    “那现在怎么办？要去海底探查吗？”段青衍又问。

    毕方皱眉，明显也很犯难。

    “问题是谁去？”

    他跟祁炎都是玩火的，本来就跟水相克。

    在海面上玩玩还行，真打到海底去，跟被折了翅膀的鸟有什么区别？

    谁去海底探险这个问题还没思考出一个结果，岸上就又出了事。

    ……

    “你说什么？封印破了？怎么可能？”段青衍震惊地看着前来传消息的人。

    “那封印我才加固没两天，怎么就破了？”

    “具体原因还在查，但是因为封印破了，现在里面的秽气开始向外逸散，我们没有办法阻止，只能将周围的居民不断地撤离。”

    可是这也不是长久的办法。

    秽气会不断扩散，找不到清除的办法，就不可能停止。

    一旦跟其他区域的秽气接头，后果简直不敢想。

    这世界还能有一片干净的地方吗？

    到时候只怕是特殊部门这一亩三分地都保不住。

    “我去加固封印！”段青衍说着就往外跑去。

    可是封印被破坏的太多，段青衍一个人根本来不及加固。

    “这样不行，封印的速度跟不上扩散的速度，得想办法找到秽气的源头。”

    “但是源头在哪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找？”林铮觉得段青衍想得过于简单了些。

    “不知道也得找，不然你还有其他办法吗？”

    段青衍这一问，大家都不说话了。

    确实，也没其他办法了。

    “秽气的源头虽然不确定是哪里，但十有八九跟相柳背后的东西有关。”祁炎冷静分析道。

    “说到相柳，你们查到他是怎么逃走的了吗？”段青衍突然问道。

    相柳是秦貅亲自关进特殊部门的黑牢里的，如果没有内部人员帮忙，相柳应当是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