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段青衍重新化形成功，化形时候外泄的净化之力净化了一部分秽气，导致混沌被剪除了一部分力量，最近安静的有点异常。

    没有混沌的捣乱，再加上秦貅他们几个回归，清除秽气的进度加快了不少。

    尤其是得知白菜可以帮已经感染的人拔除秽气后，那些感染秽气不严重的人被各地医院集中在一起。

    秦貅亲自押着白菜一个医院一个医院地赶过去拔除秽气。

    所以这段时间除了秦貅之外，怨气最深的就是白菜。

    搞得段青衍都担心白菜哪天当场黑化。

    为此还劝秦貅不要逼得太紧了。

    “要不然让小白休息休息吧，没必要把他逼得这么紧，那些感染了秽气的人，到时候我也可以帮他们净化的。”

    秦貅闻言，严肃地说道：“不行，他既然可以做到，就不要浪费他的能力。至于你，不到万不得已，我不希望看到你冒险。”

    段青衍想要净化这个世界所有的秽气，不是说他献祭自己的本源就一定可以做到的。

    如果到时候被感染的人太多，本源散尽都不一定能完全净化。

    秦貅可不想看到这个结果。

    而且，秦貅也想着，如果白菜能够多治好一些人，到时候段青衍就可以节省一点本源之力。

    哪怕到时候段青衍损伤严重，只要还有本源残留，他就能够保住段青衍的命。

    段青衍明白秦貅的想法。

    段青衍不想打击秦貅，就算白菜救治了那么多人，那也都是一些轻度感染的人。

    对于最后的结果，没有太大的影响。

    一直以来，棘手的都是那些已经没得救的重度感染者，还有那些异兽。

    这些轻度感染的人，在整个世界的秽气污染面前，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是看着秦貅这么积极想要救他的样子，段青衍终究什么都没说。

    好在白菜虽然脸色一天比一天臭，但还是配合着秦貅的节奏。

    这天白菜跟秦貅从外面回来后没多久，秦貅就被龙尚跟凤羽叫走。

    段青衍一个人在房间修炼。

    结束后，来到白菜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

    房门打开，白菜看到门口的段青衍丝毫没有感到惊讶。

    “小白……菜前辈。”段青衍看着白菜那张熟悉的脸，习惯性叫出了以前的昵称。

    叫完才反应来，现在的白菜可不是之前那个小白了。

    白菜看了段青衍一眼，转身回到屋内，“进来吧。”

    段青衍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反手关上房门。

    现在的白菜跟之前的白菜差别真的很大，之前的白菜如果段青衍过来，他会热情地拿出自己藏起来的所有好吃的好喝的，就像是个小仓鼠一样，把所有的囤货都拿出来分享给他。

    而现在的白菜，只是打开门让段青衍进来，然后就抓着手上的小章鱼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之后就完全不管段青衍。

    段青衍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是见白菜真的不管自己后，就试探一般，自己去打开了白菜家里的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罐以前常喝的饮料。

    自己拿了一罐，还回头问坐在沙发上的白菜：“你要来一罐吗？”

    那熟练的架势，仿佛这是他自己的家。

    白菜抬头看了一眼段青衍手上的饮料，正要摇头，手上的小章鱼突然动了起来。

    白菜顿了一下，对段青衍点点头，“嗯。”

    段青衍拿了两罐饮料回到沙发边，把其中一罐饮料递给白菜后，在白菜身边坐下。

    “给。”

    “谢谢。”

    白菜接过饮料，打开后并没有自己喝，而是放在了小章鱼的面前。

    段青衍盯着他的动作看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张瑜前辈这样要多久才能恢复？”

    白菜看向段青衍，诚实地回答道：“不知道，可能几百年，也可能上千年。”

    段青衍诧异道：“这么久？”

    “嗯。”白菜点头，再次低头沉默起来。

    段青衍见他没有解释的打算，也不好继续追问。

    气氛一时间沉默下来。

    段青衍不说话，白菜也不主动开口。

    白菜一直低头玩他手上那只小章鱼，揉搓捏团，完全没把小章鱼当活物的样子。

    如果不是段青衍提早知道那小章鱼是张瑜的原形，真的会以为是白菜在哪里买的仿真玩偶。

    “你这样玩他，真的没事吗？”段青衍忍不住问道。

    他还真担心白菜下手没个轻重，把小章鱼的腕足给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