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段非凡笑得咳嗽了两声。

    &esp;&esp;“这蝴蝶结是蛋糕盒上的那个吧。”江阔问。

    &esp;&esp;“观察力不错啊，”段非凡说，“就是那个，我看着还挺完好，就粘上去了。”

    &esp;&esp;“你没事儿了是吧？”江阔看着他。

    &esp;&esp;“嗯，”段非凡活动了一下脖子，伸手在自己颈侧和肩膀上捏了捏，“就是……”

    &esp;&esp;他的手顿了顿，又在肩膀上摸了摸。

    &esp;&esp;江阔清了清嗓子，看着他。

    &esp;&esp;段非凡也看着他。

    &esp;&esp;这沉默漫长。

    &esp;&esp;过了一会儿段非凡指了指他，转身走回了厕所。

    &esp;&esp;一秒钟之后就退了出来：“江阔？这你干的吧？”

    &esp;&esp;“是。”江阔点头。

    &esp;&esp;段非凡看着他，扬手把衣服脱了下来，举着看了看：“不是我说，我差不多能猜到是怎么撕的，但是你不知道拽人的时候应该拉胳膊之类的吗，扯衣服能把人拽起来？”

    &esp;&esp;“情急之下。”江阔看到了段非凡身上的伤。

    &esp;&esp;有些惊人。

    &esp;&esp;这看着仿佛是被人连踢带砍，转圈儿剁出来的效果。

    &esp;&esp;“已经好了很多了，”段非凡发现了他在看，扔下衣服，从衣柜里拿了一件t恤出来套上，“之前特别明显，估计再有几个月就差不多看不见了。”

    &esp;&esp;“你怕吗？”江阔问。

    &esp;&esp;“嗯？”段非凡看着他。

    &esp;&esp;“就是被砍的时候。”江阔问。

    &esp;&esp;段非凡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怕。”

    &esp;&esp;江阔没说话。

    &esp;&esp;“怎么可能不怕，”段非凡说，“那会儿大家都在气头上，我就抱着头，找机会跑。”

    &esp;&esp;江阔皱了皱眉。

    &esp;&esp;“打架最怕人多，一人一下，打死了也不知道谁是致命那一下，”段非凡笑笑，“你没打过架吧？”

    &esp;&esp;“没这么打过，”江阔说，“而且……会有人帮我动手。”

    &esp;&esp;“还挺乖，跟我想象的不一样，”段非凡说，“我现在也不跟人动手了，小时候……有一阵儿特别容易生气，过了那几年就没再那么冲动了。”

    &esp;&esp;“我明天给你买件新的。”江阔说。

    &esp;&esp;“不用，”段非凡说，“这要是你跟我打架撕的，那我就让你赔了。”

    &esp;&esp;“106那几个一块儿把你弄进来的，”江阔说，“赵叔也来了，说没事儿，你一直就这样。”

    &esp;&esp;“五个人，还把我衣服撕了才弄进来。”段非凡躺回椅子上，叹了口气。

    &esp;&esp;“你是我见过的，酒量最差的人，”江阔说，“都不如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