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更喜欢哪个?”
&esp;&esp;他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句。
&esp;&esp;徽宜本就脑中混沌,没听明白这话,便不答话,却被他忽地用力,推出了一阵不能自抑的哼哼声。
&esp;&esp;“你更喜欢谁?”他高挺的鼻尖抵着她的,逼问,好似一定要得到个答复。
&esp;&esp;徽宜这回明白了他的问题,却依旧闭着眼睛装睡,沉默不答。
&esp;&esp;可她又哪里睡得着,桓安得不到答复,就故意变着法子欺负她,让她佯睡都不成。
&esp;&esp;“你更喜欢谁?”
&esp;&esp;桓安看过书了,知道徽宜很多控制不住的反应是满足满意的样子,他不知道她心里作何想法,但她的身子,就是喜欢他的。
&esp;&esp;她醉酒将他当成陆恒的那夜固然欢愉,但他能清楚感知,那欢愉远不及他们成婚以后强烈。
&esp;&esp;她清醒地知道,是他在和她夫妻之欢,她的身子喜欢的、满足满意的,就是他,不是陆恒。
&esp;&esp;他知道答案,他就想听她说出来,叫她也承认,至少她的身子已经中意他了。
&esp;&esp;徽宜却倔犟不答。
&esp;&esp;“我知道,是我。”
&esp;&esp;他听着她口中不能自控地哼出一个长长的“嗯”字,就当她是承认了。
&esp;&esp;寝帐之内完全安静下来,桓安照旧抱起徽宜叫人换下被汗浸湿的被褥,才像往常一样本本分分地睡去。
&esp;&esp;翌日晨,徽宜还在睡着,桓安又早早醒了。
&esp;&esp;他像往常侧身而卧拥着妻子,安静地看着她睡意深沉。
&esp;&esp;忽然,他闻到一股腥味。
&esp;&esp;他的鼻子异常灵敏,立即分辨出这是血的腥味,也很快找出血腥味来自榻上。
&esp;&esp;他望望女郎寝裙上的一片血渍,又望望褥子上的血迹,脑子飞速旋转。
&esp;&esp;他昨日看的书上讲了很多,亦讲得很细致,女子月信、有孕、房事出血、小产出血,都有提到。
&esp;&esp;他记得她昨夜没有呼痛,当时也没有出血,应当不是他力气太大弄伤了她,所以这血……
&esp;&esp;要么是她来了月信,要么就又是……小产出血?
&esp;&esp;月信会见这么多血么?
&esp;&esp;桓安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雪夜,旁人说她是寻常月信,没有大碍,而他竟信了。
&esp;&esp;不是月信,所以是……
&esp;&esp;小产!……又是小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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