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彬眼神凝重:“如果我没记错,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前法黄县医院那起医疗事故,死者程小絮的主治医师的儿子!”
警察并非可以随意进入公民住宅,更遑论进行搜查,这需要严格的法律程序,核心就是搜查令。
“住这为什么不回家,还往反方向走?”陈彬追问。
他这欲盖弥彰的样子,反而更显可疑。
袁杰切入正题:“你认不认识感染科的王全力医生?”
“买……买烟,我刚交完班回来,烟抽完了。”
刘洋脸色骤变,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和可能的关联性。
“别!别抓我!我说!我说!”
“我瞧着你就可疑!鬼鬼祟祟的!阿彬,我看他八成是王全力的同伙!别跟他废话,直接带回去审了再说!”
刘洋一愣:“田博阳?这人是谁?有重大嫌疑?”
但正如陈彬在前世刑侦总队积累的经验,在应对紧急情况或重大嫌疑时,存在一种迂回策略。
这反常的抗拒立刻触动了陈彬敏锐的神经。“你家里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陈彬步步紧逼。
“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连科室都不是一个!除了都住这栋楼,他家三楼,我家顶楼,平时碰面点个头而已!”
“没有!绝对没有!去哪都行,听您安排!”
蒋田均被看得发毛,慌忙摆手:
交代完这至关重要的一步,陈彬回到单元门口,对袁杰和祁大春示意:
“我……”
“好,那就去你家。”陈彬当机立断。
“带上他,上楼,去他家!”
陈彬眯起眼睛:“那你慌什么?”
陈彬也不做声,就这么冷冷看着蒋田均。
“明白!我马上联系!”刘洋立刻转身去安排。
“那就去你家。”陈彬顺势提议。
袁杰和祁大春一左一右“陪”着面如死灰、腿脚更显不便的蒋田均,再次走进了单元楼,进入了位于顶楼的房间。
蒋田均听到王全力的名字,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语气带着慌乱: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蒋田均。
陈彬见火候已到,适时收起凌厉,对祁大春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眼色,装起了白脸,转而用相对平和的语气对蒋田均说:
谁知蒋田均一听,反应比去公安局还激烈:“别!那还是去公安局吧!去公安局!”
“说吧,看见警察跑什么,是不是犯事了?还是说,你真想像我同事说的,大庭广众之下把你抓了回局里审。”
“这里人多眼杂。跟我们回局里,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线索有价值,算你立功。但若隐瞒……”
“我……我确实看到了一点东西……但……但我怕惹麻烦啊警官!”
一件事是巧合,但当王全力、失踪的卢益、死亡的卞初珍、卢益益,甚至可能牵扯到几年前的旧案死者程小絮,这些点都被【艾滋病】或其亲属这条线串联起来时,这就绝不再是巧合了!
祁大春在一旁恰到好处地打着配合,语气凶狠:
陈彬换了一种更直接的问法:“你和王全力夫妻俩,是什么关系?”
“能不能……别去公安局?”蒋田均几乎在哀求,“这要是被人看见我跟着警察走,我这名声就完了!随便找个地方说行不行?”
蒋田均一下子急了:“我我能看见什么?我们做医生的跟你们做警察的一样,天天忙得跟二五八万一样,下班了就躺在家里,那还有闲工夫左看右看。”
他先让袁杰和祁大春看住蒋田均,自己则快步跑到正在指挥外围警戒的副大队长刘洋身边。
“刘哥,紧急事!”陈彬语速飞快,“立刻联系洪城警方,协查一个叫田博阳的人,根据王全力家找到的信封上的地址,把他的户籍资料、特别是现在的职业和社会关系,尽快调过来!”
蒋田均的心理防线在巨大的压力下瞬间崩溃,脸色煞白,冷汗直流,
语气冰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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