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啦。”
握完手,谢则言抬眸看向南书,嘴唇微微翕动,最后只说了句:“南书,明年见。”
粉丝打趣。
煎饼狗子:【这簧色的漫画咋越看越红】
没隔多久,又瞥了好几眼。
南兴国笑着说,“哈哈,火腿肠也要沾福气。”
从此路人是节操:【妈妈你关注的簧漫老师弃暗投明了】
那天谢则言的话给了她不少启发。
他抬头望着落下的雪花,又看向远处那点快要消失的背影。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回老家后,南书开启了躺平生活,顺带琢磨着在云市时想做的事。
火腿肠用狗言狗语回应:“汪汪!”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思忖片刻,抬手在火腿肠头像的右边又添了几笔。
南书举起火腿肠的两个爪子,“火腿肠,和叔叔说拜拜。”
谢则言的车停在村口,他帮南书取下行李箱。
南书把下巴搭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熟悉的景色往后退,忽然想到什么,抬起手。
正好,《和霸道校草合租后》的纯情版番外还没有画,不如画小情侣的蜜月旅行时顺便“夹带私货”。
说完还在两个人头顶中间画了两个小小的爱心。
渝城比京嘉还要冷。
“要是我想看火腿肠了,能不能打电话给你?”谢则言像是随口一问,语气听起来蛮随意。
作为画手“姓南不叫瓜”,她平时经常会在微博上面更新一些纯情的番外片段。
南书的毛笔字很漂亮,这点要得益于外公南兴国的督促。
白色毛呢大衣的背影渐渐淡出谢则言的视线,一阵冷风卷过,雪花落在谢则言的睫毛上。
小时候每次南书跟着妈妈回到外婆家,外公南兴国总会抱着她坐在腿上,拿着毛笔教她临摹王羲之的帖子。
但是南书似乎没有在画上补点什么的打算。
南书笑着扬了下手,“明年见。”
她之前做过类似的宣传,她曾在微博帮当地的流浪动物组织绘制过宣传漫画,反响很不错。
谢则言捏住火腿肠的一个爪子,两人握手以示告别。
当然,还有云市的读者发现南书的巧思。
【居然能看到我们苗族的蜡染,南瓜老师你好用心,我哭死!】
京嘉到渝城总共两个小时的路程。
南书说干就干,赶在新年之前,把蜡染那期的纯情福利番外更新在微博上。
-
南书家每年都是自己手写对联。
火腿肠纵身一跃,乖乖地蹲到行李箱上,吐舌时哈出浓重的白气。
回渝城那天,室外温度已经低至零摄氏度以下,谢则言的车开在路上,玻璃车窗没一会儿就凝结了层薄薄的雾气。
南兴国退休前在船厂工作,在打印机还没有盛行的那个年代,他因为写得一手好字,经常做厂里的记录员。
火腿肠从后排挤出一个脑袋,南书指着窗上的图案对火腿肠说:“这个是妈妈和火腿肠。”
她抱着火腿肠下楼。南兴国正戴着老花镜,站在客厅写对联。
粉丝群里不少人在讨论,南书看完,满意地放下平板,总算在过年前完成了这件事。
“好嘞。”
外婆在厨房下油锅,香味从厨房飘到客厅,南书怀里的火腿肠蠢蠢欲动。
车子缓缓驶出村子,车窗上映着两人一狗的轮廓。
“南南,”外公抬头,招呼她,“要不要一起来写对联。”
谢则言透过后视镜瞥了眼。
南书拿起旁边的毛笔,写了个大大的“福”字,火腿肠一脚踩在砚台上,又用沾着墨的爪子摁到“福”字旁边。
所以南书在考虑,要不要借助漫画的形式,向她的读者粉丝们稍微普及一下蜡染工艺。
简单几笔过后,车窗上就出现了一个女孩和狗的头像。
回到车上,谢则言不可避免地再次注意到那幅画。
红色的纸铺在桌子上,笔走龙蛇间,一副漂亮的对联就写好了。
甚至读者粉丝们还自发地进行捐款,南书当时也把那一个月漫画订阅所获得的收益全部捐赠出去。
到最后一个路口,道路逐渐变得狭窄,两旁都是光秃秃的白杨树,略显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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