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维冬默契地看向她,眼里写着——
我拒绝了。
路易自知撬谁的墙角都有可能,撬纪维冬的……他太小心眼。
他故意坏心思地碰了一下江程雪的酒杯,“谢谢ara请的酒,有机会再见。”就溜了。
纪维冬看着桌上两杯酒,一杯饮尽了,一杯没饮尽。
他不知道他们喝了多久,聊了什么,路易献了什么殷勤。
到底到那一步,才让他的太太做出求助的举动。
他的心情如阴雨降下。
但是他的太太和他求助了,乌云中间有裂隙,只是堵心感仍然存在,甚至有种无法发泄的挠闷。
有一点可以确定。
他的太太没有错。
纪维冬看向江程雪,俯身亲了下她的唇角,深深吸了一口气,温声问:“还好吗?”
江程雪觉得他有些诡异,因为他表现得若无其事,没有醋意,没有蓬勃的占有欲,也没有问询他们的聊天。
正常得像一个寻常的丈夫。
江程雪乖巧地点点头:“还好。”
纪维冬摸了摸她的脸,引导:“这次你做得很好,有人喜欢你,你让我来解决。”
“你漂亮,独特,吸引人很正常,我不会生气,作为你丈夫,这些麻烦本应该我来处理。”
“知道了吗?”
江程雪嗯了声。
纪维冬表现得再正常不过,只是事情发生后,他再没松开过她的手,也没再让她单独行动。
连去上洗手间,他都在社交礼仪范围内等。
好似把她紧紧缩进自己包围圈,看管起来。
到回房间。晚上还有演奏会。江程雪蹲在衣柜面前纠结穿哪套礼服。
纪维冬站在房间中央低头盯她,她头发散在背上,没有做妆造,轻轻柔柔。
因为蹲着,她身板又轻盈,团起来小小一个,就这么多人觊觎她。
只要出去,就有人觊觎。
可是,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纪维冬眼眸一冷,越来越深。
他目标明确,长腿迈过去,头压进她颈窝,唇吮。含起来,所经之处,舌尖将她的皮肤舔。湿。
江程雪跌坐在地上,不知道他这么突然,小声说:“怎么了……”
纪维冬一边亲她的脖子,手臂绕到她身前,长指不客气地团捏,不让她有一丝躲避地亲舔她的脸,耳朵,深吸,低声,“想做。”
江程雪总觉得太突然,打破了计划,转过身,想看他表情。
但她刚转过身,就给了他机会,他用力含住她的唇,江程雪还是有点懵,回是回吻他,想说为什么,就想从他嘴里出来。
纪维冬却有点不高兴,地毯是软的,他双膝跪在她两侧,单手撑着,一只手的掌心把她肩膀摁倒,俯身霸道地强吻她,不让她有一丝拒绝的可能。
江程雪想喊住他的黑色脑袋,颠颠地抬起锁骨,唇咬白了也只看到自己晃来晃去的脚丫。不同的皮肤摸到他耳朵和耳朵后的头发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有时候是充满喜欢和回应地抱着传递给他,缠缠绵绵的唇齿依依。
还有时候比如此刻,羞耻地剐蹭他的头发,往上拖一点,真往上了,又想把他粗粝的发根全都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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