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听你说。」

    「现在该说说正事了。」

    「……」

    「我对你来说，就是一条狗吗？」殷茵用很单纯的方式问出这个问题，她不

    「这个问题，只对我有意义，值得我来思考。而对你来说则没有意义，你也

    答案迟早会有，我不准备给自己添不必要的麻烦。

    将她暖住，她顺从的缩到我的怀里。

    她手扶着栏杆而站，我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胸口。手只要随便

    我失笑：「你应该清楚，在我面前，你没有发表意见的资格。」

    在这里呆的有些久，殷茵身上一件单薄暴露的礼裙，早就手脚冰凉。我用手

    一歪就可以抓住她的丰润的乳房，但我现在只想感受她的心跳。

    韩钊轻佻的话让我稍微有些恍惚。但是我随即意识到，韩钊其实并不明白黎

    「我知道，而且你也不会在乎我想要什么。」殷茵小声说，「但是我也知道，

    轻佻之词描述她的时候，我甚至没能第一时间让自己的意识回归正轨。

    韩钊的声音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当我一言不发的扭头看了他几秒之后，

    「算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韩钊自我安慰道。

    热量更快的传向体表和肢端，所以才会有喝酒御寒的说法。可实际上，这完全是

    着那头猎物，而我就是他的子弹。

    没有给我答案，韩钊做完这个戏谑的动作之后就离开了，只留下我和殷茵独

    你今天会奖励我的。」

    吧？喜欢这种类型的？」

    「你冷？」

    韩钊拧着脸瞪起眼，露出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然后抬起右拳，手指张开，

    我知道他会问，所以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她很好。周五出货。」

    所以我下意识对她产生了不符合常理的、类似于「尊重」的情绪。当韩钊用

    是在抱怨。

    我完全没料到，从刚才开始我一直产生的疑问，答案同样竟然会落在「嫉妒」

    「好。」我将名片收了，「你说的主顾，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是让你来凑数的吧？」

    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本来和黎星然电光石火之间就要摩擦出一些惊喜，却

    「楼纪晴的事情怎么样了？」

    「包你满意。」我补了一句。

    错的。血管扩张只会让人体的热量散发得更快，也会令人更快的失温。

    「这么快？」

    「嘭——」

    沉闷，平稳，她现在情绪安定。或者是一种奇怪的自信？

    刺青师，搞艺术的，很会玩，外国长大的……在韩钊这些玩家眼中，黎星然

    我示意她喝掉我剩下的酒，她照做了。酒精使我们血管扩张加速血液流动，

    确定，自己的判断是不是过于感情用事。

    她的事情。

    的确。哪怕是训练一只狗，你也需要在恰当的时候给它完成任务的奖赏。赏

    「纹身很有意思。」我敷衍道。

    眼中已经越来越清晰。

    直到她一眼将我看穿为止。黑暗的池沼中，她对我发动的攻击也暴露了她的

    「奖赏会有，但狗主人遛狗的时候，绝不会让狗决定该往哪里走。」

    现极佳，我本打算赶紧回家，趁热打铁。

    因为殷茵今天晚上表现的太好，我有一股冲动，想要加速步调。只是我还不

    星然到底是什么人。

    不该为这个问题花费任何心思。」

    「这里的事情结束了吗？」殷茵问我。

    「三天以后，给他电话。」韩钊说。

    我看了看那张名片，上面的名字我完全不认识，只有一个顾问的头衔。想来

    他选择了相信我。

    没有比酒带来的温暖更虚假的东西了，正如我拢住她身体的胳膊。

    可是那依旧有一些恃宠而骄的意味，我不知道这从何而来，这不符合她的性

    应该只是负责给真正的客人管事儿的家伙。

    毫无疑问，是个大人物。韩钊现在不告诉我，应该是想让我少准备一些鬼点

    「不。我有点想回去了。」

    极为满意。」

    韩钊看了我一会儿，他似乎察觉出了我的异样，但最终没有深究。

    不过我们也不会在这里呆太久。我只想让自己冷却一下，多思考一会儿关于

    我这才明白，韩钊这场聚会的目的，是为了做一场伪装。他的准星一直瞄准

    自在露台上吹风。

    就是由这四个词组成。甚至在我和她正面交流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格。

    「正事？正事不是完了么？」

    「因为你和她都说了很多。」

    子，在那个大主顾面前老实一些。

    位置，然后我们就找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同类。

    她的人皮之下，也盘踞着一只怪物。

    身边没有其他人了，我对殷茵伸出手，她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

    韩钊从衣服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名片：「我盯好的那个主顾，上门了。他对你

    做了一个爆炸的动作。

    韩钊顺着我的目光看着黎星然离去，忍不住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不至于

    罚分明，是最基本的调教规则。殷茵说出这样的话，代表着我们之间的关系在她

    被韩钊打断。我不得不重整心态，把注意力放回到殷茵的调教上面。今晚殷茵表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