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喂！关我什么事呀，躺着也被射到！」我抹了把脸，声音里带着半气半笑的抱怨，舌尖无意舔到一丝，苦涩中混着他的体味，让我心里一阵复杂的悸动。

    &esp;&esp;凰妃姊还趴在我身上，喘息未平，长发凌乱地黏在背上，她转头看我，眼神迷濛，嘴角却勾起一抹疲惫的笑：「小奈……对、对不起……他这混蛋……总是乱来……」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被榨乾的果汁，随着馀韵轻颤。

    &esp;&esp;金哲喘着气，笑得像个得逞的坏小子，他甩掉保险套，随手丢到床边的垃圾桶，然后瘫倒在凰妃姐身旁，一手搭上她的腰：「哎，小奈，这是意外，若是要故意，下次直接瞄准你怎么样？」他的眼睛瞇成缝，胸膛起伏，肚子上还残留着她的水痕，闪着曖昧的光泽。

    &esp;&esp;我白了他一眼，起身从地上抓起那条被甩掉的浴巾——凰妃姊的，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果香——裹住自己，感觉下身黏腻得厉害，整个房间瀰漫着性爱的馀韵，热得像蒸笼。

    &esp;&esp;「我去洗澡，这味道……太噁了。」我丢下这句，转身走向浴室，脚步有点软，脑子里还回盪着刚才的画面：凰妃姊的呻吟、金哲的低吼、我们三人的纠缠，像一场疯狂的羽球赛，谁都没赢，却都输得心甘情愿。浴室门一关，我打开花洒，热水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先是冲刷脸上的那几滴白浊，然后是身体各处的痕跡——大腿内侧的湿滑、锁骨上的吻痕、还有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满足与空虚。

    &esp;&esp;我洗了很久很久，彷彿要把这夜的疯狂都冲淡，泡沫在瓷砖上滑落，我闭眼靠着墙，脑中闪过小荳的脸——她要是知道她乾姊姊今晚玩得这么野，会不会惊讶？还是……也会加油添醋？冲了许久，我把水关了，我裹上乾净的浴袍走出来，房间灯光已调暗，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灯。

    &esp;&esp;金哲和凰妃姊都睡了，他仰躺着，臂膀大张，像个无忧的男孩；她蜷缩在他身边，长发覆面，赤裸的身子半盖着薄被，那白皙的曲线在灯影下柔和了许多，不再是冷酷女帝，而是个疲惫的小女人，嘴角还掛着浅浅的笑意。

    &esp;&esp;小荳则是衣衫整齐，但睡成了个大字型。空气里的热度散了些，只剩安静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夜虫鸣。

    &esp;&esp;我轻手轻脚爬上床，从另一侧鑽进被窝，凑近金哲，幸好他的这张床是真的很大，我们才能四个人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