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海叹了声，“和个机器人似的。”

    &esp;&esp;他看了一会儿，扭头喊来新招的助理：“去，买杯冰美式，再买份三明治，他今天还没吃东西。”

    &esp;&esp;助理应了一声，小跑着出去了。

    &esp;&esp;“好，可以了。”摄影师放下相机，比了个ok的手势。

    &esp;&esp;程岷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助理正好端着咖啡和三明治跑过来，气喘吁吁地递上去：“岷哥，你的咖啡和三明治。”

    &esp;&esp;程岷接过咖啡，没去拿三明治，“谢谢，你吃吧。”

    &esp;&esp;他喝了一口，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着。

    &esp;&esp;助理举着那袋三明治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于海。于海朝他摆摆手，示意他自己解决。

    &esp;&esp;看完照片回来，于海在程岷边上坐下。

    &esp;&esp;“阿岷，巡演完，先休息一段时间吧，我会努力去和林总争取的。”

    &esp;&esp;程岷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过了几秒才睁开，眼底的疲惫很深。

    &esp;&esp;“不用了。”他说，“我也想尽快把欠他的还完。”

    &esp;&esp;于海沉默了一会儿，压低声音问：“你真的打算下半年就退圈？”

    &esp;&esp;那天程岷跟他说这个决定，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程岷现在势头正好，冲一线是迟早的事，公司也不可能轻易放人。再说，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就这么退了，太可惜了。

    &esp;&esp;不过转念一想，这鱼龙混杂的娱乐圈确实不适合程岷。他性格太闷了，什么事都往心里咽，坏情绪从不往外倒，硬生生把自己憋出病来。与其在这个圈子里熬着，不如早点抽身。于海可不想有朝一日，在热搜上看到那种新闻。

    &esp;&esp;只是，他叹了口气，心里还是觉得遗憾。

    &esp;&esp;程岷“嗯”了一声。

    &esp;&esp;于海张了张嘴，还是没忍住：“宛宁这几个月过得挺好的，那人说她每天傍晚都会抱着猫出去散步。”

    &esp;&esp;程岷在季宛宁回广州后，就找了个靠谱的人，偶尔去看看季宛宁的情况，但又不让那个人汇报给他听。

    &esp;&esp;程岷垂着眼：“还有呢？”

    &esp;&esp;“额……”于海迟疑了一下，“你真的要听？”

    &esp;&esp;程岷没应声。

    &esp;&esp;于海斟酌了几秒，发现怎么绕都绕不开，索性直说了：“那个叫邹文谦的，几乎每天都会过去她家。”

    &esp;&esp;他停顿了下，又补了一句：“不过没留宿过。”

    &esp;&esp;程岷又把眼睛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