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沅溪这半年来,选酒吧都是谨慎再谨慎,上次放纵还是跟谢晚菱去港城,听她能将华宴如劝走,闻到了久违的自由气息。
等到谢晚菱拿回手机,就听闺蜜嚎:“晚晚你和陆总一定要幸福啊!”
谢晚菱:“?”
她狐疑看陆明漪,黑眸平静无波,不露端倪,她只好问闺蜜:“你们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许沅溪道:“我想着,陆澄那渣女我还能帮你揍她,要是陆明漪欺负你,我有心无力,只能坚决支持你在上面!狠狠攻她!”
谢晚菱光速捂话筒,跑开。
“你又在乱说什么啊?”站在阳台,谢晚菱还觉得那道幽冷目光如影随形,她恨不能把脑袋伸到外面。
许沅溪隐隐咬牙:“先前是我想岔了,冰山攻多没劲?这种白天高高在上,狡猾心黑的冷美人,就应该晚上红着眼被你压在身下——”
咕咚。
谢晚菱喉咙吞咽,发现自己竟然想出了那副画。
陆明漪比寻常人更苍白的肤色,浮上绯色,她不自觉在脑海中蘸着颜料盘,想调出最符合陆明漪脸红的诱人色彩。
直到正午阳光将她脸晒得要冒烟,谢晚菱低头,小小声反驳:
“狡猾心黑,不至于吧?她就是看着冷,人还……挺好的。”
睡完她的床自觉更换床品,给她拟那么优渥的合同条款,搬家处处在意她的空间、尊重她意见,谢晚菱实在昧不了良心说陆明漪坏话。
她甚至怀疑陆明漪在外的负面传闻,是陆含烟她们买的黑通稿。
许沅溪:“……”
她恨铁不成钢,叹气,谢晚菱再次被callie叫住,她匆忙谢过闺蜜空投煮饭阿姨的照顾,挂断电话。
回头,她差点认不出自己客厅。
灰白瓷砖地,铺上暖色长绒毯,空旷角落多了棵绿木盆栽,叶片间喜庆的红色小卡轻转,旁边,米色懒人躺椅和上面玩偶跟着晃了晃。
除此之外,她绘画区域附近多了盏落地暖光灯,屋内桌角、一切危险锐角外都包裹厚厚一层,最近那张桌上亭亭斜立一支红梅。
红梅长枝从室外热闹的年节搬进来,延伸到她画架旁,盛开得吵闹,她走近时还能闻到浮动暗香。
……跟某个人身上的檀香一样不讲理,极有存在感。
“这样算打扰吗?”
陆明漪问着,大有一副只要她点头、就立刻让人统统返工的架势。
谢晚菱赶忙道:“挺、挺好的。”
剩下的就是陆明漪卧房,她看了眼时间:“你不去补觉?”
消失的困意让她一句话勾回,迷糊劲上来,谢晚菱往主卧走:“那我先睡了?”
陆明漪“嗯”了声,眸色柔和,在这道身影进入主卧、关门之后,再看向旁人,眼中坚冰重聚。
她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噤声,不许制造任何噪音。
工人们原本已经放轻脚步,在她冷冽锋锐的眼神中,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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