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谢久白哑声问。
谢久白也听见了自己擂鼓跳动的心跳声,他四肢的血液都在加速流淌,浑身肌肉紧绷成线。
是紧张,还是违背伦常的禁忌在勒着他?
喻连费力脱下谢久白的外衫,指尖触碰他的胸膛,感受到里面跃动的心脏:“师父,你心跳得好快。是紧张了吗。”
是他的师父,也是他的道侣和爱人。
他侧头咬住谢久白颈侧皮肉,然后吸吮了几下,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痕。然后小动物似的,舌尖在吻痕处轻舔。
喻连点点头。
上一次还惊慌失措,这一次有了经验,算是全然享受。年少版师尊告诉他那能吃,所以喻连也就没有同上次一样,拽着谢久白的头发让他起来。
他躺在了床上,仰头与谢久白接吻,十指去解谢久白的腰带。少年雪白肩膀露出来的那刻,他身上男人的腰封也掉了下去。
两人却全然没有听见,他们深吻着,呼吸交织,体温交融。一件又一件的喜服从床上滑落,衣衫逶迤交叠。
比如十九岁谢久白送的花瓶依旧摆在床头。
谢久白抬眸看了眼床头那束空无花枝,花朵颤动。
哗——
他已做好了忍痛的准备,对比起如今心愿得偿的甜蜜来说,那点痛简直是毛毛雨。
谢久白又看见了喻连腿上勾画出来的赤红花枝。
谢久白微微眯起眼,声音发生微妙变化:“那就试试。”
谢久白的发丝从肩头垂落,落到喻连皮肤上,白发和鲜红的花枝纠缠,刺目极了。
喜房之内,总有些陈设是没变的。
谢久白:“先让你舒服。”
入伏之夜。
细密的雨声钻进窗户缝隙,吹进来一阵潮湿的雨风。
他吻住了喻连的唇,视线却没从空无花束上挪开。
他掌心盖在喻连腹部。
谢久白五指插入他发间,低声问:“如何。”
喻连心跳怦然,上次夫君教过他,夫妻之礼做到最后一步是要那样的。
发带、发冠、发簪丁零当啷落了一地。
他不舍得吐掉,舌尖一探,咬进了齿中,含在舌头和上颚之间,空无花花瓣的幽香弥漫在口中。
喻连很自然地眯着眼睛,一丝潮湿的风卷了进来,吹动了掉在床头的那小片花瓣,落在了少年微张的唇上。
谢久白抬起头,喉结滚了两下。
谢久白还算平缓的呼吸一刹乱了。
谢久白自嘲地笑了声,真是千年白活。
意思不言而喻。
插在瓶中的空无花花枝依旧清韵雅致,灵力蕴养下绽放如初,一两片凋落在床头的花瓣更添了几分意境。
喻连:“来吧。”
他看喻连的时候目光温柔,看花的时候眼底却只有一抹冷意,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束花,而是在透过花看一个讨厌的人。
他眼底也好似被染上了一抹灼红。
这是因为要和自己的弟子圆房而紧张吗?
舌尖探进去,他吃到了喻连口中的那片花瓣,微微一顿,眸色顿时暗下去。他面上丝毫不显,而是加深了这个吻,将那片花瓣卷入自己口中,嚼烂咽了下去。
外面下起来淅淅沥沥的小雨。
谢久白五指捋过自己的额前垂落的白发,低头下去的时候,能感受到弟子两侧皮肤的热度,那勾画出来的枝桠更是如火一般烧红,灼灼烈烈。
喻连也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他屈膝压在床沿,低声道:“阿连,其实我们不需要老大滚床的。凡间习俗,滚了床,儿孙满堂。你……”
成婚前试喜服的时候他还有种轻飘的不真实感,此刻才踩在了实处,觉得眼前的人终于是他的了。
喻连挑衅道:“试试就试试。”
他呼了口气,双手搂住谢久白的脖颈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怀不了小宝宝。”
烛火晃动着,龙凤缠红烛垂泪,映着房内艳光四射的囍字。
喻连许久回过神来,呢喃了一句真舒服,他看着谢久白的唇,问了句:“师父,那是什么味道呢?”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