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连曾用很嫌恶很厌烦的神色,骂那些对他有肮脏念头的看客:“一点也不尊重人,恶心死了。”
“………”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会在小莲花面前伪装、收敛。
阿狗捂着鼻子看他。
小莲花的声音暗哑许多:“哥哥,这玉器还有更细一点的吗。”
遇河叫住他
遇河:“那请小兄弟仔细想想我说的话——”
他端着水盆背靠着门,定了定神,沉稳地来到床前,撩开幔帐:“我在水盆里兑了点酒,给你擦擦身体,能散热。”
阿狗:“其他的窍还没开始流。”
“云娘子给你下的药不止这一种。”阿狗重新洗了下帕子,想起云娘子说的话,眸底变得晦暗冷沉。
“小莲花,我去帮你吧。”
阿狗:“我挑了很久,已经是最细最小的了。”
涣散的水瞳毫无焦距,已然是一副精疲力尽的瘫软模样。
遇河一时不知道接什么,看着阿狗匆匆离去,洗干净脸后,又端着盆新水匆匆回来,才想起自己要问的话:“紫瞳小兄弟,你弟弟如何了?”
喻连呼吸还没平定,他双腿曲起横平,一只手越过耻骨肌,还没来得及收回来,或者说他没力气收回来。
阿狗瞳孔一缩,瞬间转过身快步过去,扯开幔帐的那刹,一片极致青涩糜艳的景色冲入眸中。
股薄肌和股内肌收缩舒张。
阿狗:“还好。”
阿狗:“三天后。”
喻连:“哥,那个东西,什么时候弄出来?”
“嗯……好滑。”
阿狗关上门,匆匆而去。
小莲花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全身心信任,如果知道他对他抱有肮脏念头,还会认他当哥哥吗。
阿狗端着水盆路过他们。
喻连没应声。
他安心的把自己交给了哥哥照顾。
云娘子则绑在了三楼台柱子上。
喻连已经不似刚才那么难受了,闻言点头:“好。”
他的伦理、道德观念天生就很淡薄,现在依然是。
遇河:“……呃。”
阿狗褪下他的衣衫,浸湿的棉帕含着淡淡的酒香,擦过皮肤带来丝丝舒适凉意。
他端着水盆狼狈背过身去,汹涌的鼻血止都止不住,滴滴答答落在水盆里,浑身大大小小的伤随着晋升差不多都好了,没想到在自己弟弟这儿遭受到了重击。
幔帐里的人似乎屡试不成,呼吸声都带了焦躁,阿狗也不由得焦躁起来。
遇河:“只流了鼻血吗?”
迎仙楼里所有的小倌和姑娘们都被关在自己厢房内,赌客有一个算一个全让阿狗吊在了迎仙楼外。
他稍微转了下眼珠,“……哥,我好了。”
不知为何,阿狗对这句话记得格外清楚。
所以在他发现自己身体对小莲花有欲望后,第一反应是掩藏起来。
少顷,阿狗听见一声含痛的长吟。
“……”
“我、我去给你换盆新水。”
他厌烦起了自己野兽的身份,因为只有野兽才会无所谓伦理,无视人和人之间的情谊,对一起长大的弟弟有如此直白的欲望。
他反复掐着自己虎口,想回头又生生止住了。
喻连音量提高:“三天?”
十几年来,小莲花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
阿狗解释:“晋升太快,七窍流血。”
小莲花对他来说是特殊的。
遇河在旁边看着她。
他比过,只有他食指的圈围。
阿狗砰地关上了门。
他和那些觊觎小莲花的赌客、看客有什么区别。
如果他不是兽类,是不是就不会如此?
阿狗猛地放下幔帐,捂住了自己发痒的鼻子。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