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雪愣住了,他的逻辑转换太快,但好像始终占领着高地,她说不过他,怎么说都是错的。
“他要追你,要做你情夫,做我们的第三者,你有没有过问我意愿?”
他眼神太强势。
“我是你姐夫,是你丈夫,还是你第三者。只有丈夫这个身份最微不足道,你是不是太亏待?”
“是什么错觉,让你认为我能同行三人?”
“既然是第三者,总要有实质的关联。”
她想堵住他的嘴,不要听,可是这些话全都沿着她神经滑下去,滑到她最心底去,她从来没接受过这么刺激的语言。
纪维冬轻笑:“对。我还是你姐夫。”
她鼻子一酸,忽而想哭,这个念头一出来,便更委屈了。
纪维冬不听,抓住她抵抗的手,举过头顶,像突然少了点耐心,眼神冷下,狠声问:“ok。现在我是你丈夫。”
男人和女人力气悬殊,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拧不过他。
“今天后,他的身份不对。”
到香港后,爸爸连电话都不给她打。
她有些委屈:“我没有,我拒绝他了。”
她说话几乎要呛住:“姐夫,我害怕……”
他温声,像教养很好的绅士,但又有丝鬼魅,有些异于往日的疯味,“按照你和元青来往的通信,我是你丈夫。却是你的第三者。”
她好像一天里失去了所有。
她弱弱地推拒着他,歪着头,“不行的,不、不能这样。”
“之前他是否为你男友,你们是否拍拖,我不追究。”
“我是不是有你配偶的支配权?或者说我才是你最正当的配偶?”
等她回过神,她的肩带已经褶在她的臂,另一端勾在他指尖,压出一道令人惊惧的白痕。
这些东西都让她浑身涨满热气。
他俯身亲她的唇角,她的眼睛,一路沿过去。
撑在她耳侧。
她找不出来。
不全因为姐夫这些难答的话,还有今天所有发生的事,都太快太让她难以反应了。
“我和他,睡我。”
江程雪很混乱,她要混乱死了,她否认:“不。不是的。你是我姐夫。”
正如他胡言,他是她丈夫、姐夫、第三者,他更是男人。
江程雪连连摇头。
江程雪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心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江程雪果然一抖。
他拿着她的手腕,慢慢地,倾身,膝盖跪过去,分开,双臂撑着。
她曲起腿,膝盖合牢,保护自己,眼睛央得大大的,像保证,“今天不要,好不好?姐夫,好不好?”
纪维冬又开始吻她的脖子,带着港腔,浪荡地、嚣张地,声音闷在她的皮。肉里,同她调情,慢声说:“江程雪。睡我。既然我没名分。”
她失去了姐姐。
可是冥冥中她又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江程雪腕心抵在他喉结,怯怯地推拒,“姐夫……”
纪维冬低下头,唇微启,放在她的脖子上,并不挪动,也不是亲,只是缓缓的舔,舌面磨动,他已经摸透,哪里她会勾缩。
她身体已经在尖叫。声音微微抖。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他、他好像说的全是事实。
纪维冬嗓音低绵,揉进她耳道里:“那为什么不和我做?不是为他守?”
她同他对视,但她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纪维冬继续埋在她颈上。
江程雪被他刺激得耳朵通红发热,心口也砰砰砰跳起来。
“你……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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