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白：……你打算去哪买？】

    【温书予：不知道！你带我去吧！你知道哪里有好东西！】

    温书予盯着屏幕，等啊等。

    【沈月白：你请我吃饭。】

    【温书予：没问题！！！】

    两个小时后，温书予站在一家商场门口，仰着头看着那栋闪闪发光的大楼，嘴巴张成了o型。

    好大……”他喃喃道。

    沈月白在他旁边坐着轮椅，手里拿着一杯刚买的nai茶，面无表情。

    “这是恒隆。”他说，“据说人类的东西，这里最全。”

    温书予用力点头，拉着他的轮椅就往里冲。

    沈月白差点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温书予发现了，立刻放慢脚步。

    “我走慢点。”他说，“我慢慢走，不急。”

    沈月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弯。

    他们从一楼逛到六楼。

    珠宝店，进去看，不够好看。

    手表店，进去看，不够特别。

    艺术品店，进去看，温书予看不懂，沈月白也没兴趣。

    奢侈品店，进去看，温书予被价格吓了一跳，拉着沈月白就跑。

    “太贵了太贵了！”他拍着胸口，“一个包包要十万！十万！”

    沈月白淡定地喝nai茶：“你刚才看的那个项链，二十万。”

    温书予倒吸一口凉气。

    呆萌人鱼捡到人类的日常22

    他们又逛了三家商场。

    温书予从兴致勃勃，到有点累，到不想说话，最后变成一只蔫头耷脑的小蘑菇。

    他坐在商场的长椅上，下巴抵着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都没有……”他闷闷地说，“都不够好看。”

    沈月白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沮丧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要什么样的？”他问。

    温书予想了想，比划着说：“就是要……很特别的，霍南瑾给我的珍珠，是他在海底找了很久才找到的，我也想要一个那样珍贵，独一无二的。”

    沈月白看着他，眼里的神色柔和了一些。

    “那你应该去自己找。”他说，“不是买。”

    温书予抬起头，看着他。

    “买来的东西，再贵也是别人的。”沈月白说，“你自己找到的，才是你的心意。”

    温书予的眼睛慢慢亮了。

    “你说得对！”他一拍大腿，站起来，“我不买了！我自己去找！”

    然后他又蔫了，慢慢坐回去。

    “可是……去哪找啊……”

    沈月白看着他一会儿亮一会儿暗的脸，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慢慢想。”他说，“不急。”

    温书予点点头，靠在他肩上，叹了口气。

    “霍南瑾给我珍珠的时候，肯定也想了很久吧……”

    沈月白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远处，二楼的扶梯口，两个男人隔着几根柱子，各自站着。

    霍南瑾看着长椅上靠在一起的两颗脑袋，表情很平静。